宁婠平缓了一下情绪,“你跟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些年的生活是怎样的。”
“门主是个赏罚分明、敢做敢为、对所有下属都很好的人,我们是既崇敬她,又很害怕她。”
林唯没把话说细致,只陈述个大概,“当年她逃离京州后去了松州,给有钱家的孩子做过奶娘,被山贼掳走过,还进过两次大牢。那个时候松州乱的很,加上距离京州远,命是掌握在地方官手里的,有人特意给知府打了招呼要整她。第一次是云来带人潜进知府家里,用他老子娘的命把门主换下来的。第二次,是景亲王得了信儿赶过去把人从牢房里带出来的。奴婢至今还记得那一幕,门主不省人事,被打的浑身都是血,像是再也不会醒来一样,当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,吓了个半死,直到王爷说了句还活着。”
宁婠的心搅成一团,“你为什么叫她门主?”
林唯欲言又止,“这个……奴婢实在不方便说。”
她不想随便扯个理由圆过去,因为知道有些事宁婠迟早都会知道的。
但这个事儿林唯觉得不该由自己来说。
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,牵扯的太多了。
“不方便说便不说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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