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,我听说她夫君对她好的不得了,家里没妾外面不养外室,还为她下厨,百依百顺的。可能她只是对外面的人冷淡,对家人又是另外一副面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来的话让宁婠放下心来,想着赵灵韵怀着身孕,不方便照顾养兄,那天晚上不在也是可以理解的,兴许白天去陪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养兄只字未提她和腹中孩子的原因‌,宁婠想,那么久没见,可能太过于高兴忘记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来在这待到快午时才走,傍晚莫修染回‌来,宁婠向他确认了身份,知道没问题后收起了防备之心,之后云来一有空就过来找她闲聊,有个人在跟前说话,宁婠不闷了,与她脾气合得来,也乐意多个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几日过去,到了正月二十这天,尽管是莫修染的旬休日,但两人都没有睡懒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饭后,莫修染因‌事外出,宁婠收拾了厨房后坐在门口做鞋,这是给养兄做的,还剩一点就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给他做过衣服做过鞋,这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衣带鞋做了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养兄不缺,但这是她的一片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宁婠说今天要去见谁后,莫修染本来想送她过去,再接回来,但遭到了宁婠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