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嬷嬷立在床前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真后悔了,当初就不该轻易放过姓孟的,简直是养虎为患,现在反而失去了最好的机会。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干什么的,夫家怎么会容忍她在外胡作非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嬷嬷道:“老夫人,孟挽星当时妥协愿意做妾,要是您那会儿答应了,兴许大爷不至于耿耿于怀这么多年,孟挽星也不会恨您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?”谢老夫人斜她一眼,脸色出奇的难看,“看不见那姓孟的,我多少还舒心点,天天在家里瞧见她,我还活不活了?!更不必说她那样的人若进了这个家门,家里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?定是搅合的鸡犬不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不是说您做错了,就是觉得她若成了大爷的妾,也就是个内宅妇人,再怎么样也没资本像现在这样害人。”冯嬷嬷微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大爷到底喜欢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哼了一声,“他那会儿就是太年轻了才会着了那姓孟的道,一个大姑娘家半点矜持没有,死缠烂打耍尽了手段。得亏她娘死的早,要是知道生出个这样的东西,不得活活气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,您说,她现在都这么有钱了,怎么不管她的娘家人?她父亲弟弟日子过的一直很不好,也没见她接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冯嬷嬷的不解之处,但谢老夫人却不觉得奇怪,孟挽星跟谢舸分开后,她怕两人是在做戏,特意给孟父送了银子,让他快点把孟挽星嫁出去,结果孟挽星逃婚离开了京州再无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样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会接济娘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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