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很快在宁婠的脑子里过了一遍,她望着面前的孙郎中,声音颤抖着问:“这个孩子我不能要,您能给我开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郎中神色凝重,“姑娘,你月事不准又体寒,本就不易怀孕的,下那种药孩子是掉了,我怕你以后想再怀孕就难了,你可要想好啊,这不是小事。况且,你现在胎象也不稳,就是不吃药,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也难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老婆婆叹了口气,附和道:“姑娘,你还这么年轻,未来的日子长着呢,有什么难处都会过去的,不要太冲动了,免得后悔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婠心中挣扎万分,“我回家再好好想想,您这有昏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郎中摇头,“这是犯法的,不让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了诊金后她离开了孙郎中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沿着回去的路,宁婠走的很慢很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怕摔倒过,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晚上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宁婠想了很多很多,终做了一个对她来说无比艰难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住处时,大门敞开廊下屋子灯火通明,不见梁汀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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