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劭因为离开了牢房,心情大好,笑了几声后骂道:“要不是宁润那个王八羔子,你我能受这苦头?被他个孙子害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修染语气随意,“听你妹说宁润他妹是他捡回家的孩子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,那时候都过了十月中旬,宁昔微被很薄的小褥子裹着,都快被冻死了。他母亲跟村里人讲当时怎么拍打宁昔微都不哭,还以为冻成那个样子活不成,再死家里不吉利,就让宁润哪抱来的扔回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修染听得专注,“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润就不肯啊,其实他父母管宁昔微管的很少,大多时候都是宁润照顾的,所以他们兄妹俩感情比较深。”宁劭又道,“就事论事,宁润在官场上不是东西,但他对宁昔微是没得说的,那是真的好。我妹以前老拿我跟宁润比,说宁昔微走路累了有兄长背,她走累了我不但不背她,还让她提重物。又说宁润经常给宁昔微买好吃的,我不但不给她买,还让她给我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修染眸子里荡起一丝笑意,“你妹真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惨什么?又没人送她进宫。以前她羡慕人家,现在宁昔微若还活着,肯定羡慕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宁润给他妹赎回了身份么,家里应该也不是特别困难,怎么他母亲又把人送进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劭沉吟,“宁润父母特别希望他能出人头地,将来找个大家闺秀做儿媳。但他那时候似乎没什么野心,他母亲就觉得是宁昔微影响了他。这可不是我瞎猜的,是他母亲自己说的,村里人都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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