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骤然发出一声拖长的鼻音——刚开荤的男人总是经不起刺激,特别怀里还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男人手臂更紧了紧,睁开眼看向自己怀里的人,摩挲着她脖颈的红痕,声音带着某种意味,“休息好了吗?”
没有!
某种特殊的xxl触感让时意眼皮跳了跳,装作没听见,明智的松口转移话题,“水。”
“渴了?”
男人平复了一下,抱着她坐起来,伸手从床头柜上倒杯水,递到怀里人唇边,亲了亲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,“张口。”
清凉的水抚平了喉咙的干渴,时意深呼吸两口气,趁他不注意,抬起腿把他从床上踢了下去。
顾湛?
经过早上的事,顾湛变得十分黏人,他时不时就会亲时意一口,恨不得时意能变小,走到哪里都可以带着她,让他能随时随地抱着捧着,对时意的动作毫不生气。
他十分自觉的重新上床,抱着时意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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