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最后的只有他。
方彦杭心塞,跑到交易所时,雨已经下大了,斗大的雨点砸在他身上,他的头发狼狈的滴着水,衣服彻底湿透,凉丝丝的贴在身上。
“草,砸死我了!”
顾湛正在摸时意的发梢,见到他的惨状愣了下,“冷吗?”
“冷。”
方彦杭抹掉脸上的水,点头,雨水挺凉的,再吹点风,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个颤。
顾湛沉吟了一秒,把自己的外套解开,把时意包进自己怀里,来了一个外套抱,低头看向时意,“还冷吗?”
以为解外套是递给他的方彦杭“……”
他把手收回来,好啊,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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