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妈的疯了。
时意“就这样走了？”
顾湛沉吟,丝毫看不出坏心，“方彦杭很闲，适合陪顾臭臭玩。”
时意眉角抽了抽，心说方彦杭闲才怪了，但她没表现出来，平静点头，似乎相信了，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时意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恶趣味。
有一说一，她挺想看看方彦杭这时候是什么表情的，为此她可以贡献一下顾臭臭。
仿佛看清时意面无表情下的小恶魔翅膀，顾湛唇角勾了勾。
「方彦杭在线气死」
「好狗啊，真的好狗啊，怜爱方彦杭一秒」
「这叫什么？夫唱妇随？恶毒夫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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