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湛乖乖把手交给时意,他雕刻的技术早就练出来了,手上没有新添的伤口,只有仔细看,才能看到力道细微的陈年旧疤。
时意不自觉摸了摸那些陈年旧疤。
顾湛心口一软,没有多说旧疤的事,再次问她,“喜欢吗?”
时意没回答他,再次对着光晃了晃小草莓,“为什么刻一个草莓?有什么寓意吗?”
顾湛“你喜欢草莓。”
时意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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