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有句话,叫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还有句话,叫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谢楼觉得,他现在就是那个太监。
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,是出于浓厚的兄弟情意——当然也有一部分是想看热闹,咳,他发誓想看热闹的原因只有一点点,结果来了后发现自己毫无用处之地。
就他们两这情况,哪用得到他参合?
中午吃饭时,谢楼看到顾湛在剥虾,故意啧了一声,“五年前我就知道,你是栽在时意手里了!看你剥虾这熟练度,小时候嫌虾麻烦的那股劲儿呢?”
别看顾湛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,仿佛十全十美,那是离远了看。
谢楼跟他一起长大,知道他有不少毛病,比如嘴挑,嫌弃海鲜腥,嫌弃虾麻烦。他们一群人和顾湛一起出去吃饭,放虾蟹的盘子都得离他远点儿。可想而知,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祖宗给女朋友剥虾是什么感受?
最重要时意离开五年,这剥虾技术还越来越熟练了,怎么着,您还私下练呐???
若是没感觉到时意的变化,顾湛还会推辞推辞,现在嘛,顾湛面不改色的把虾放在时意的盘子里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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