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气死我了!”
这句话说的声音非常小,时意垂下头,和平常的优雅不同,眼睛里的情绪说不清是赌气还是委屈。
顾湛眼睫轻抬,眼神深深,
“那你想他吗?”
时意迷茫的看过来,抬起下巴,居高临下的道,“一点点。”
时意用手比划出一咪咪距离,打着酒嗝强调,“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上那双写满了水雾朦胧的眼睛,顾湛舔了舔唇,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或许不是一点点,是很多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