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时意面对他时态度一直有些微妙。
顾湛“心虚?”
时意手抖了一下,茫然抬头,充满疑惑和无辜,“什么心虚?”
顾湛手放在红绸上点了点,似乎是随意点的,又似乎别有深意,“怎么凉凉的?”
谁知道为什么,反正她不知道。
时意不知道,时兮兮也不知道。
时意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打了个死结。强装平静,面色自然,“或许是洗手时撒上了水吧,我去给顾老师拿张纸。”
时意忘了他们两人之间已经被红绸绑在一起,绷直的红绸传来一股力道,令时意被迫停下。
时意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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