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湛坐在时意床边,语气轻柔爱怜,“醒了吗?”
已经醒了。
顾臭臭那么多斤肉,踩在她肚子上,怎么可能不醒。
但时意不想动弹。
顾湛的目光落在脚下,他好像踩到了一封信。
男人弯腰捡起来,“有封信掉在了地上。”
时意单手遮在眼睛上,声音犹带几分刚睡醒的迷蒙,“什么信?”
这意思是让他读一下。
顾湛打开信封,“是ben写给你的,他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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