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叶修远也没和他客气,留下了他的威胁,便从王府走了出来。
“王爷,这工部侍郎欺人太甚,竟然在王府公然威胁您,他是不是对郡主……”清福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,尤其是看到了叶修远的态度,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。
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没数了?欺人太甚倒是不至于,你瞧瞧这火炮车,要是放到皇上面前,他就等着加官进爵吧,不过却特意拉到了本王的府上来,虽然说是有些威胁的意思,但是也是为了郡主。”
“您就不生气?”
“我又不是个木头桩子,为何不气?只是若工部侍郎对郡主有那般心思,我自然是容不得他的,但是又好像不是,他这气不像是对郡主有非分之想,若是真有他也不会傻到直接上我的府邸来威胁我,这是何必呢?就不怕本王睚眦必报,还是你认为叶大人没有头脑?”
“那是什么?”清福觉得奇怪。
“倒像是真心希望郡主过的舒心,母后欣赏他,他和郡主也是少不了接触的,若是对郡主有几分真心,在母后择婿的时候,他就不会被放在四公主那一堆里了,你莫不是以为都是四公主挑选的吧?那里头有母后的意思的,两人就在眼皮子底下,母后不会不知道心意的,也不是个刻板之人。”
“您把奴才都说糊涂了。”
淮南王瞧着他,摇了摇头,回头便跟他说,让他完了去学士府找个由头,说他要请叶修远吃酒,有些话问清楚,总比憋在心里头好,也好看看他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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