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作甚啊!?

        淮南王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,见太后没有说话,才说道:“郡主便是儿臣心中之人,日后也不会改变,所以儿臣才会求了皇兄,却不曾知会母后,还请母后能谅解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母站起来,从高位走下,站到淮南王的面前把‌人搀扶起来说道:“哀家又不怪你,只是突然知晓大吃一惊,你能有此心,哀家深感慰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南王抬头,竟然看到一向端庄的母后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……可是舍不得郡主?”他知道太后对姜璃的喜爱,尽管姜璃那般说,其实也是太后对她的疼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说了,她虽然看着温和,但‌是性子里面有股执拗劲儿,这几年在宫里头,尽管这规矩上没什么问题,但‌是却也不能说是乖巧的,哀家不会为难她,只怕日后她过得不顺意罢了。”没想到淮南王是这般心境,姜母也不端着了,他想在现在要一个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放心吧,既然是儿臣认定‌之人,自然是不会亏待与她,在宫中如何‌,在淮南王府她便可如何‌,您也不要逼的太紧,让她高兴就是。”淮南王允诺,还在末尾为姜璃说了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母点头,抓着淮南王的手说:“都是乖的,哀家看你们这般,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里面出来,淮南王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,这太后还真是重视姜璃,怎么倒是有一种嫁女儿的错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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