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点头。
倒是很快萧云玮便坐不住了,找了个由头要走,走之前看了一眼常玉,她只能眼巴巴的跟上,姜璃给她的吃的干净,却也不敢自己再要,她摇摇头,在皇室便是如此,走路,说话,举手投足都要被限制。
若非有姜母,她也不能如此,四公主亦是不能如此。
尽管他们中途退出,四公主倒是尽兴了,走前还追问着下次是什么时候,倒是六皇子走的时候似是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四姐,不要让郡主为难了,常玉郡主和堂兄离开皆是因为此举不合规矩,若是总这样,皇祖母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皇祖母以前都没有不悦,为何现下会如此?我不信,他们哪儿是觉得不合规矩,堂兄甚至一口未入,明显就是觉得不干净,他懂什么?我还不愿意和他一起呢,扫兴。”四公主虽然顽皮,但是却通透,一句话倒是点明了一切。
姜璃摆摆手把两人送走,回去收拾妥当之后剩下一个人,看着桌上的琴,叹了口气走过去,剩下一个人的时候,才觉得过分安静。
翻开曲谱,姜璃却发现末尾有一段字迹,大概有一个短短的小节。
刚劲有力的字迹并不陌生,和当初那笛谱上的一样,姜璃顺手而出,每个音符都是悠长的,像是低声的吟唱,仿佛在诉说什么,让人安心。
回过神来她已经觉得心也跟着静下来了,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难道是……寿宴之后那一次?
记得当时他只是路过临华殿,那会儿她还沉浸在前几日的宿醉中,甚至听闻淮南王到来都没有出去,一来是头晕,二来是不想再有牵扯,不愿被人牵绊,结果没想到没几日他便去了矿场,这曲子……倒是让她心中多了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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