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爷……”
“内忧外患啊,他的野心不收,这一日早晚要来,本王只想有朝一日,能自由的泛舟湖上,一壶酒,一杯香茗,便够了。”
清福不曾说话,这日子对他来说堪比奢望,生在皇室,如今天下太平他还可以逍遥自在,但是若起战事,皇室人丁稀薄,淮南王必定要出一份力,而且淮南不可不管不顾,前头便已经说明了一切,过去的日子是消散了。
“不过六皇子那狸奴,还能治病?”他觉得好奇,他觉得有些好奇,然后就细细想起来那会儿萧景承所说的症状,又对照起来那本书……他的耳朵有些红,但是面上却笑了,说道:“你说这安阳县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?怎么这般有趣呢?”
“爷,在宫里可不能这般说。”
“我知道,确实有趣,你回去修书给平福,叫他回来的时候,从淮南带些上京城没有的吃食来。”
“爷又要讨好县主?”清福小声的问他。
“话怎么说的这般奇怪呢?那不是讨好,主要是想让母后尝尝,你闭嘴吧,别说话了。”
清福看了看自家王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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