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既然知道皇上是怕您担心,您也不怪儿臣?”
“罢了,你这张嘴哀家是说不过,你就是懒得编话,哀家还不知道你,只是此行凶险,你务必要掉以轻心。”
梁国对夏国不可能没有了解就贸然出兵,甚至这上京城至边关的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细作,此番路途遥远,又很着急,是否能安稳归来,才是她所想的。
“您放心吧,儿臣游历天下,这等事儿不过就是几日便到了,到后就给您来信,说说情况,边关的美景,儿臣还没见过呢。”他说的轻松,就好像这一行没有任何担忧,语气中的轻松让人不由的心也跟着放松。
“这会儿你倒是知道怕哀家担心,还说起浑话来了?是去玩的吗?”
“母后可太了解儿臣了,这样儿臣以后都不敢和您说话了。”
“少跟哀家贫嘴了,我让林嬷嬷给你收拾了行囊,你要是就准备这样出去,我怕你走不到半道儿就要饿了。”
太后本就关心他多,姜母也是从内心升出了一些对淮南王的感情来,从对话中她便听出,淮南王好似表面上是个吊儿郎当的,也不愿意说一些好听的话来让太后宽心,但是字字句句都表示着轻松,他越是轻松,太后也就跟着没那么紧张了。
不说不说,太后生的这两个儿子,当真是一毛都不一样,但是在孝顺上,确实足够能感觉到的,只是两人的表达方式完全不同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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