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淮河以北谣言四起,全是传言淮南王没了的,他常年不在领地,但是领地却非常尊敬淮南王,于是因为这谣言乱了起来,差点直接打起来,总归就是,那边已经乱成一片了,而淮南王依然下落不明。
听了这个消息,姜母险些没站稳。
叶修远则是沉默半响,抱着手中的手铳说:“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。”
姜璃看他眼睛里面冒着泪光,伸出手去抱住他的胳膊说:“皇上等不住的,什么都需要时间,只要没有死讯,就不是坏消息。”
“我以前以为淮南王是个吊儿郎当的人,就跟萧云琅似的,但是那天看见他小心翼翼装火yao,我才知道为什么皇上选来选去,选了他。”
三人都有些沉默,小太监已经退下,姜母也是沉默半响,然后又回佛堂了。
边关还未曾解决,淮河又出了问题,等到消息传得更开之后,只怕是别的地方,也会流言四起,到时候民心涣散,反而不好了。
消息没有在上京城传开,就是后宫多少都有点想法,这下子许多人才按下来之前的那些想法,淮河那边的谣言是谁传得不言而喻,肯定是梁国蛰伏在夏国的探子,这样一来二去,他们还有多少人,根本不得而知。
叶修远留下手铳回工部了,唐婉和姜璃在姜母的寝殿软塌下面弄了个凹槽,还是这样安全一些,把手铳藏了起来,姜母日日诵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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