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姜璃也瞧出来了,别看姜明郁这个模样,但是不难看出,他是个有偏执症的人,这要是放在后世就是一种病,执着的很,认定的事情就死心眼儿,听他说出这话姜璃也挺惊讶的,江陵的条件肯定是不比京城的,除了这一点之外,在那边苦苦求学,开始宁远侯也是气过的,断过粮草银钱的,可是他都坚持了下来,没想到眼下倒是痛快得很。
“真不去了?”
“五姐说的对,郁儿不应只是志在四方,景岭书院虽好,但是路途遥远,且要求颇多,郁儿不怕吃苦,却怕时间不够,既然郁儿生在侯府,就不该只是考虑自己,读书求学为的不过也是科考,只要郁儿有心用功,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姜璃点头。
“郁儿一意孤行,让父亲母亲失望,深夜买醉,让大哥担心,自私而行,让五姐心痛,这些都是郁儿的错,要不是五姐点醒了我,我如今还是那样,自己想想都是不该。”姜明郁说着流下了悔恨的眼泪。
姜璃听到这儿表示,她是不心痛的,只不过觉得这孩子有点傻罢了,在哪儿学习不是学呢?高考状元也不一定非要出自重点,师资不同确实会让水平参差不齐,但是自身的努力,是要重于百倍的,这还是她中考失利的时候她妈说的,老师固然重要,但是自身的努力也是不可获取的。
她站在宁远侯后面,看着宁远侯把人扶了起来说道:“你从小天资聪颖,本是做大事之人,可惜性子执拗顽固不堪,这只会使你的前途走向末路,如今你竟然开智,看来你五姐那三盆水,没白泼。”
“父亲说的是,若不是五姐为我担忧,怕是如今我还不知深浅,一意孤行,错过了这次,便又要等上三年。”说完,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姜璃。
姜璃不自然的挪开眼睛,她泼的时候确实没想那么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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