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就这么看着他。林清不由得住了嘴。“只是觉得我原本可以注意到他的情绪不稳定。”
沈寒的眸中有些无可奈何。“不会。他的情绪何曾有稳定过？还不是踩了那多次刹车。”
“你前不久还对我说过，不要为不是自己的错误自责。”沈寒看着林清充满了认真。
林清笑了。她看向了沈寒。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有些双标？”
沈寒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清，他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。这倒是把林清弄的紧张了。
“你对自己太严格了。”沈寒终究是叹了口气。“这样你自己会很累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清看着沈寒。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。我只是……”
沈寒拉着林清，他把林清未说完的话补充完了：“把他送进牢房的确是更适合他的结局。”
林清点了点头。即使沈广闻想让他们死。但她知道，沈寒的内心深处可没这么绝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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