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：“如果遇到小师妹的情况。你认为我会做什么选择？”
她也不知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。她甚至连答案都不知道。
或许是因为生病了。
或许……他的确说对了。她会和小师妹一样。
如果死一个人其他人全幸福了。这不是很好吗？
沈寒蹙眉，好像在斟酌该怎么回答这个明显很容易出差错的问题。
沈寒：“你会比她更早发现真相。”
他的目光很认真。这却不是林清想问的问题。
沈寒终于叹了口气：“如果真的到了那地步，你只会比她更决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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