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鏖战过后，胜了的将军还有闲情抽烟，战败那个却像是水里捞起来似的，哪都湿透了。
一根烟的余裕过后，周斯年打算掐灭烟头，却被温昭昭拉住，她不知何时从烟盒里偷摸出一根，像模像样地含在唇间，示意他为她点上。
周斯年知道她能耐，也随她闹，将未灭的烟火递到她身前，"吸一口，引火。"
温昭昭照做，又听他说："别过肺，嘴里转一圈就行了。"
她偏不，硬吸自然被呛的眼泪直流。周斯年知她不服软，只能传授经验引导："缓缓吸，张嘴，呼吸，再吐出。"温昭昭依样画葫芦，真就被她摸到了技巧，大脑有些缺氧晕乎乎的，温昭昭烟丝迷离地看着他，语气有些无赖又记仇，"周斯年，以后你别忘了，我的烟是你教会的。"
周斯年抽过她嘴边的烟含到自己口中斜叼着，眼角带笑，话却是霸道的："想抽也只能在我这儿抽，别想着上瘾，更不能——和别的男人借火。"
温昭昭晕乎着，情绪涣散了，听着他这句话，却觉得委屈起来，"你难道没有和别的女人共抽一根烟过？"
还真有过几个，周斯年挑眉，等她继续控诉。
可温昭昭却止了声，脸色暗淡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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