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将做好的饮品送过来，注意到有些不寻常的气氛，安静将东西放下，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一脸沉静的女人说：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随即游走定理的定义。温昭昭对周斯年来说，就是这样的存在。可即便知道结果，你也要继续吗？”
沈芙知道宋南峥能明白她说的意思，一双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。本以为会看到失落，无力，甚至嫉妒的神色，可他的神色仍旧和往常一样。
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摇。
静了会，他笑了笑，说：“一个事件的发生概率如果非常小，那它在一次试验中是几乎不可能发生。”
沈芙一下猜到宋南峥说的是小概率事件的原理。
也自然知道这个原理定义的后半部分，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宋南峥，情绪复杂。
宋南峥修长的手指扣开咖啡杯上的开口，将它按在固定的槽孔中，缓缓说出剩下半句：“但它在多次实验中必然发生。”
天阴沉下来，有起风的迹象。
沈芙看着窗外宋南峥的衣角被风吹动，在空中翻飞，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。手中冰美式让她感到浑身冰凉，她忽然有些后悔，她应该点杯热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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