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年见她这模样，表情沉静，是往常少见的凝重。须臾，他松了眉眼，似是将某些心结压下，轻叹了口气，他直起身将她拢在怀里，似是安慰又似是轻哄，回答她之前急求一个答案的问话。
“昭昭，我当然喜欢你。”
话听起来是那样真切，温昭昭将头埋在他的身前，一腔委屈缓缓变成低低的呜咽。
明月皎洁，树影攒动。
在温昭昭看不见的角落，宋南峥收了视线，晚上陪温培朝喝得薄酒还未完全消散，他却觉得过去这么多年，不曾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沉闷。
他想起温昭昭对他说的那句——“等你喜欢一个人就知道了。”
原先他并不清楚喜欢是什么感觉，但此刻，他真切感受到了。
可没有一个理论告诉他，喜欢一个人，原来是会难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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