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，果然看见周斯年开了自己的车出来。隔得不远，很容易看清周斯年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刚刚的运动衫，显然是上楼专门换了身衣服。
温昭昭心里的别扭劲儿又上来，转过脸当做没看见周斯年的消息，对司机师傅说：“去人才市场。”
周斯年的房子在城东，人才市场在城西。等快到的时候，自然而然遇到了早高峰。
车子堵在路上，一动不动。
温昭昭有低血糖，加上昨晚没休息好，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显得有些惨白。
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几次，开口问她要不要紧。
她摆摆手，只说自己是饿的。
司机是个热心肠，一听温昭昭饿，在车上翻了一会却只翻到一小袋饼干递给她。
温昭昭谢过，没接。
她口干舌燥的，实在吃不下苏打饼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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