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是冷战才用得到那张桌子。”周斯年噙着笑,说着荤话。
温昭昭察觉他肆无忌惮的眼神,捂住他的眼睛,喊了句:“流氓!你还想在桌上搞什么战?”
周斯年反扣住温昭昭的手腕,将她拉到腿上坐下,鼻尖闻着温昭昭身上的奶香,空闲着的手穿过衬衫下摆,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。
温昭昭昨天的腰还酸着,实在经不起周斯年再来一次。扭着身子在周斯年怀里挣扎乱窜,终于将不安分的咸猪手从衣服内驱逐出境。
温昭昭此时胃里又烧又饿,痛定思痛发誓一年内必然滴酒不沾。
喝醉酒太折腾人了。
想到醉酒,温昭昭就想起昨天好像是宋南峥送她回来的。紧接着又回忆起一连串自己借酒耍疯的脑残事儿。
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,让自己方方正正躺下。
丢人也就这样了。
“那个小南瓜……不是,宋南峥,你谢谢他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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