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她心血来潮买了束花,选了漂亮花瓶插起来放在餐桌上,周斯年睡醒瞧见还发了好一顿火。
至此后,温昭昭再没给这个房子买过任何软家居。心里只安慰说,以后的婚房她自己花心思装,她不稀罕布置周斯年自己的房子。
开了灯,屋内还是暗沉沉。温昭昭知道周斯年就喜欢这个暧昧的调儿,果不其然,人还没走到客厅,周斯年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。手从连衣裙底下摸上来,抚摸过她肚皮上面团一样的软肉,最后在胸前停留。
温昭昭敏感得不行,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周斯年,你猴急个什么劲儿。”她最喜欢做之前推拉的过程,她越推,周斯年越起兴。
周斯年就吃这一套,边推着温昭昭往沙发上走,边贴着她的耳边闻她身上的牛奶味儿,“我就不明白,怎么就这么大。高中那会儿别人都小土包似的,就你,波涛汹涌。”
估计是遗传的缘故,温昭昭的胸和她妈一样争气。甚至因为长肉的缘故,更是青出于蓝。周斯年第一次摸她的时候,她没想过指尖的触感就像漏电的充电线,滋滋触得她发麻。
就算到现在,周斯年一碰,她就彻底瘫痪。
周斯年太清楚温昭昭的身体,随手从角落里翻出安全套,三两下就让温昭昭缴械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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