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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斯年抽完一支烟,见温昭昭慢慢走近,视线落在温昭昭的连衣裙上,话不着调:
“露个大腿好看?冻不死你。”
还是春末,天还冷得很。温昭昭怕被皮裙小蛮腰的陈琳一流比下去,出门前还是挑了刚上市的限量连衣裙,又怕皮草显胖,搭了件开衫就出来了。
这会儿周斯年一说,更觉得冷了,钻上副驾驶就打颤。嘴上还是硬气,“一点也不冷,也就差条香奈儿丝袜。”这样的刺话儿温昭昭还是会讲不少,周斯年往常对她这种不痛不痒的话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“确实少条丝袜,只是缺你的码。”那天周斯年喝醉了,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,还能做个鸡毛。也就摸两把泄泄邪火,哪知道那香奈儿的丝袜这么不禁撕,一扯就破个彻底。
要不是温昭昭穿不上,他真想买个百八十条,天天撕个够。
周斯年将烟按在烟缸里,脱了皮夹克扔给她。“那女的长得和排骨精一样,没做呢,我只是喝多了。”
温昭昭手指绞着包带,听到这话心里石头也落了地,可顺着话头还是忍不住耍小脾气,扭扭捏捏委委屈屈起来。
周斯年脸上带笑,由着她作。一手放在方向盘上,一手靠在车窗沿上。轿跑疾驰的大路上,吸引路人扭头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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