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脚下不停，目光认真，压根没回答他的话。
周子年笑一声，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，反正我心里已经认定了。”
阿九偏头，将耳朵贴上墙面，神色淡定，慢吞吞的开口道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墙内一下一下，像是有人在敲门，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细的刺耳的声音。
周子年凑过来，贴近阿九，轻声道：“你果然会说话。你是我的心头大患，程简是大哥的，你们两，真讨厌。”
阿九缓缓直起身，笑了，“能让你不高兴，那还挺开心的。”
她抬起手，在墙面敲了两下，“咚咚！”
有空隙！
周子年眼底一沉，抬起一掌，“还是这么招人讨厌，那正好用你试试我的新术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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