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若无其事、其实最为残忍的方式,轻飘飘地离开了她的世界。
轻飘飘地,抛下她一个人。
过了很久,孟安又垂下头,看向手里这杯水,声音嘶哑。
她说:“顾瑜。”
“我在。”
她闭上眼,道:“……我没有家了。”
她曾经恨极了华树,恨极了他的暴力和虐待,她由衷地希望他死,然后他没死成。
她也恨极了蒋凤,恨极了她的懦弱和无能,可等她放下了,想开了,她却在这种时候,突然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刀。
或许人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生物,你想要做什么的时候,总也做不成,你不想发生什么的时候,事实就残忍地摆在你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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