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梦到了那个富商试图侵犯她的那晚。
下意识地她紧抓住人家手不放,然后近乎痴狂地咬上了一口。
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金夕喉咙发冷,她是能反抗的。
无数个夜里她都在反复揣摩,如果当时她反抗的力气再大一些,她是不是就可以自己逃出来了。
那就不需要唐莉莉帮她了。
邵雪飞没有像富商那样甩开她的身子,扼住她的脖颈狠狠地掌掴她。
反而是任由她那么咬着。
那炙热的手指路过耳垂抵达背脊轻轻拍打安抚着她,伴着极力隐忍的喘·息声。
直到她失去力气,陷入昏迷。
邵雪飞见她醒来也没多问,弯腰拆开一双酒店的棉拖鞋摆在床下,“起来吃饭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