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产生呜咽的声音,在座的组员忍着泪水,脸色皆是彷徨。
梅花站起身,“我们能去医院看望她吗?”
谭医生摇摇头:“有家属在陪护,并且雪绒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参加互助组的事情。”
狐狸趴伏在圆桌上,“她为什么不联系我们,我们明明可以开解她的。”
他们这些人都经历过类似的痛苦,他们渴望发泄、渴望解脱,拼尽全力然后与痛苦两败俱伤。
然后在遍体鳞伤中学会了相互扶持,分担彼此的伤痛和煎熬。
一直以来,他们都以为这是最优解。
可现在雪绒轻生的选择在无形中否定了这一切。
他们口中的治愈,或许只是受伤的人们蜷缩抱团,互相舔舐着伤口罢了。
聊以慰藉,却不是靶向药,伤口不会帮着他们骗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