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搪塞,日期对她来讲好像成了纯粹的数字,日复一日,只有日历上的数字变了。
生活却还是那样乏陈无味。
梅花拍拍她的肩,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交谈之间,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走进来,褶皱的衬衫和牛仔裤松松垮垮的遮盖住他瘦小枯干的身形。
梅花很自然地为他让位置,“十二月,早上好。”
十二月是这个失亲心理互助小组的最新成员。
他的妈妈在这个月因为胃癌离世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梅花为他倒上一杯热茶。
十二月接过茶杯,嘴张了张,耸肩未答。
成员陆续到来,其中最活泼的狐狸反问着梅花,“梅姨,那你呢?听说你的女儿马上就要出国读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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