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不懂。
他也有那段分别时的记忆。
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认定了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。
“你不要担心,我说可以就可以,你的脚伤还很严重,你不……”
“我就快好了。”她静静打断。
沈长寄突然冷声道:“当我不知昨夜你疼醒了吗?!”
谢汝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镇住,怔怔地看着他。
男人隐忍着薄怒,把头转向一边,手上却将她抓得更紧,用力到她的手指有些疼。
“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。”
谢汝不说话,只是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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