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有了她,便不能再离京一步了。”
沈长寄说这话时,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神态,可还是叫平瑢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平瑢忍着牙酸,忙不迭地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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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时近一月的赈灾银案终于结束,这本是件好事,可沈府上下却充斥着低落气息。
“你莫要这般愁眉不展,将大家都吓坏了,”谢汝无奈地说道,“我在此养好伤再走,不是应了你了?”
沈长寄正襟危坐在对面,闻言抬眸看她一眼,“我如何才能满足,你清楚。”
言下之意,他不高兴。
谢汝哭笑不得,“那也没法子,多这两日,谢家那边还要费一番周折,现在满城的人都晓得结案了,我倒要问问大人,我家里您是如何安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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