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寄笔尖一顿,眸光微沉。
这般迫不及待“畏罪自尽”,欲盖弥彰。
“大人,鹤州刺史会不会是看事情败露,自知逃不过,又恐惧玄麟卫的刑罚,便自我了结求个痛快?”
沈长寄不做声。
假如罗期兴被毒杀成功,临死前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,那么即便抓住了下药的狱卒,那狱卒也只会说出鹤州刺史的名字,鹤州刺史一死,这案子便可以圆满了结。
他在“玹”后面又加上先生二字。
西戎王庭安插在京城的人手倒是不少,大轩的朝堂上,究竟有多少人怀有异心。
赵向尚走后,平瑢被叫进了屋。
沈长寄放下了笔,将纸揉成团,随手丢在桌上,“找人去查一查那个玹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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