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分神听着,他早上去见过罗期兴最后一面,那人在咽气前招认了他是二十年前西戎安插在郦京中的人,为西戎王庭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罗期兴好像说的是,“二十年前,老汗王在京中设下暗桩,我们这些人便在大轩生了根。这些年都未曾得到指令,直到两年前,‘玹先生’通过暗桩下了指令,目标便是那年的赈灾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玹先生是谁?”沈长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期兴道:“他是现任汗王察诺萨的得力助手,我们都听他指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谁同你一样是来自暗桩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期兴轻声笑了,“大人,下官就快撑不住了,若您答应放下官家人一条生路,那么下官定然尽数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叫他徇私么,他还从未对谁网开一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听闻后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,“本官从不接受威胁,你不愿说,我自会查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后不多时,罗期兴咽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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