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寄最终未曾将帐子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宣帝问起他的姻缘大事,他脑海里闪过了她的笑脸。那一刻他很想向陛下求个旨意,可最终……还是按捺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弯下膝,坐在床榻边,手从幔帐底部伸了进去,只虚虚搭在榻边,并不冒进,更不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可以,真想将你绑在我身边,绑个生生世世才好。”男人低声叹道,“说来奇怪,靠近你时总有这般浓烈的情绪,好似你是我缺失的一部分,这……便是喜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之思慕,实难自已。钟情无处可藏,总想尽说你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盼你能知我一腔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真切地感受到了“情”的存在,一靠近她,“情”便有了实体,那是他怎么都慢不下来的心跳,还有幻想会失去她时那种剜心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下去,直到天光泛白,才活动了下僵硬的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榻上人朦胧的面容,突然狼狈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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