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沈长寄便到了府门前,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急匆匆便往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他的心都高高悬着,头一次体会到了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须臾,他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是吓坏了,她哭了吗,她受伤了没,更多的,他不敢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握紧了手里的剑,面色凝重,努力将梦中她浑身是血的模样从脑海里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府,他所过之处,仍有数具死尸尚未处理,院中收拾残局的玄麟卫见他回来,纷纷抱拳行礼,可他无暇顾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府门到谢汝居住的院子明明没有多远,可他却在那片刻间觉得已经过了半辈子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谢汝的院子相邻,在主院外面,身穿玄色官袍的副使押着一杀手,把人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副使见沈长寄来,忙道:“大人!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淡淡瞥了那死士一眼,锋利的刀刃在空中亮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死士人头落地,血喷了他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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