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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翌日,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的作息一向很好,天亮了便起床,辰时已然用过了早膳,在院里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着沈长寄的心疾,虽然昨日闹了点小别扭,但他的身子她怎能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摒除心中杂念,翻开了医书。她的书又被搬回来了,昨晚她没再去书房,只叫平筝带着人去搬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平筝说,当时首辅大人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割了她的脑袋,平筝说这话时,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凶归凶,到底是未曾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昨夜睡前反思过,她也有些小题大做了,相爱之人渴望亲昵渴望时刻相处,这乃是人之常情,她亦喜欢,只是姑娘家面皮薄,一时接受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读完这册书,大人也该下朝回来了,她便去找他,再说说此事,与他道个歉,别再闹别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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