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他也要好好想想,她是要嫁给谁,是什么人要杀她,那个梦又是怎么一回事,那究竟是曾经发生过的,还是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需要去找贺离之问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查到了,就都杀了,那么她便不会再出事,就可以嫁与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按着刀鞘,抚摸着上面的花纹,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慢慢“哦”了声,缩在角落不再出声。她总觉得一夜过去,沈长寄变得更加深沉,也更强势了,有点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沈府,沈长寄拉着谢汝到了书房里,他叫她坐下等着,便又出了门。她坐立不安地等了会,到底没忍住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沈长寄背对着门的方向,正听着平瑢说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昨日属下从半子巷西边的柳树下挖出了不少东西,冯公子案基本可以锁定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接过证物看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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