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喧闹声远去,只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萦绕耳旁,谢汝羞愤欲死,干脆破罐破摔,窝在沈长寄的怀里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长寄偏偏不遂她愿,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谢公子,还不愿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意咬重“公子”二字,调笑意味浓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早便反应过来,可那时已晚,轿帘落回,马车已从城门下驶过,她甚至能想象到柳愫灵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方才的景象有多少人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手撑着他的肩膀,窘迫地起身,坐回远处,她捏着滚烫的耳垂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大人,对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抬手抚平衣上的褶皱,漫不经心道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情并不平静,但又不想再把人吓着,只得忍着心口翻滚的情绪,若无其事地从怀中将账册又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自己静心,又将那三行乱七八糟的密语看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极有默契地都不再提方才的事,很快,马车在城外那家医馆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