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了谎,来日发现他不坦诚,必然还要再生嫌隙。
哎,姑娘家的心思怎得如此难猜,简直比堆积如山的繁冗的公务还要棘手。
他想的入神,步子渐渐慢了,被后来人追上。
“首辅大人早,听说您身体抱恙,可还好?”
沈大人官缘极差,能如此搭话的人屈指可数,这位便是刑部尚书袁别。这位袁大人是个老狐狸,见人三分笑,没见他跟谁红过脸,总是和和气气的把案子办了,有些颠覆沈长寄对于刑部的认知。
“尚可。”
“大人,下官给您提个醒……”
金殿上,敬义侯不依不饶、口吐飞沫地控诉首辅,千字小文章只讲了个开头,沈长寄突然从队伍里走了出来,跪在殿中。
敬义侯不知他这是闹哪出,惊得忘了悲痛。
沈长寄跪拜在地,头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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