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和状态,转念一想,琢磨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,他压低声音:“谢姑娘有何不同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盯着手中的折子,神情莫名柔和了几分,“她靠近我,便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离之眼前一亮,沈长寄如此说,定然是真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人可以使些手段将她永远困在身边,往后每月都可不再受这锥心之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甚好,于国于他皆是美事一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者盘算得极好,听者却不悦地蹙眉,他冷声道:“我如何能对她用如此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您方才坑我时怎不见良心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沉默了许久,他忆起昨夜笨拙地安慰,似乎弄巧成拙,轻声叹息了一声,“对旁人,阴谋诡计使得再多我亦坦坦荡荡,可她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无所适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先使手段让谢汝心疼,可她真的心疼,真的哭了,他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之一字,难比登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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