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种种又让她生出“为何如此”的愤懑和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粗鲁地塞进了喜轿,被绑着,动弹不得,挣扎了许久渐渐体力不支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大概出了城,她似乎离郦京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姑娘,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汝睁开眼,梦中抱着她一同死去的人正皱着眉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顺着背脊漫上头顶,她猛地坐起身,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,十指用力,指甲几乎穿破他的衣袖,嵌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、阿寄……别……不要!”她拼命拉他,想让他转身,看看他的后背有没有插满箭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寄很轻松地便将她的手拂开,长臂一伸,一声招呼也不打便揽过她的腰,将人提抱起。谢汝扒着他的肩膀,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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