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已凉了,但他还是一饮而尽。他将空杯放下,站在桌前,看着茶壶发呆。
白衣男子左等右等没见个下文,困得人直打晃,不伦不类地揖手,“大人您若无事,下官便告退了,夜已深,困得很。”
沈长寄回过神,这才偏过头看了男子一眼。
看了许久,才慢声叫他:“贺离之。”
贺离之:“在。”
沈长寄:“丑。”
贺离之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贺离之咬了咬牙,哆嗦了半天手指,丑能怪谁,还不是他出门太匆忙,准备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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