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汝双目弥散空洞,茫然地任由人摆布。
她的心底豁开了个大口子,就像梦中被箭穿心时一样。
明明是六月酷暑,也好似有冰霜飞雪卷着狂风往里灌。
冷得她牙齿打颤,血肉绞拧般得疼,疼得手指发麻,指尖毫无知觉。
她重生了,在半月前一次高烧后。
前世没有那场病,前世她会在那几日与他相识。
可今生,她至今都没等到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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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傍晚,马车终于赶到了京畿的小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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