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好像又忘记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叫我许哥。”许嘉年觉得这称呼有些老,虽然很多‌人都这么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叫我嘉年。”他轻声说,嗓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雾愣了下,看着昏暗的地下车库中许嘉年半明半暗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许嘉年时,似乎也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许嘉年清冷又疏离,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雾那时候一定没有想过,有一天她居然能够对着这清冷矜贵的人,唤一声亲昵的“嘉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咽口水,半身探出车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年?”她轻声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雾的声音细细泠泠的,仿佛米粒大小的琉璃珠坠落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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