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雾心里唯一确定的答案便是肯定。
她没有办法骗自己,亦没办法再这个问题上违心地给许嘉年否定的答案。
对于她自己的态度或是喜好,秦雾一直在避而不谈。
她从未对许嘉年明确说过,自己喜欢或是不喜欢他。
秦雾咬着唇,感受着齿端传来的微微痛感。
她想,许嘉年真的傻乎乎的。
许嘉年问她喜不喜欢他。
这在问废话吗?
如果不是喜欢他,谁会从火车上半道还跑回去给他拍照?
如果不是喜欢他,谁会鼓起勇气去联系以前学校的老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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